20-12-24
最近氣壓很低,
低到一種快要窒息的地步.
房子完全交接了,
發酵已久的心理壓力逐漸形成一股酸味.
繚繞在鼻腔中.
房子帶來的附帶效應很多,
遠超過我的預期...
規劃上的壓力,
空間的壓力,
遷徙的壓力,
與將來相處的壓力.
跨出一步是好事,
但看不清路就跨出, 總是令人心驚.
身旁醞釀的易燃物越來越多.
安哥要離開了, 同伴們的外務接下來只會越來越多.
而工作的狀態, 是前所未有的荒謬.
我喜歡心存善念盡力而為這個概念.
但環境一直向這樣的觀念施壓.
是否是我堅持太多?
但放開手後, 改變的真的只有手中的東西嗎?
我不知道, 跟安哥生日只有差4天,
我們生長在相似的時代.
但我完全無法想像她踏出這步的感受.
我知道這一步將讓我與熟悉的人事物重新洗牌.
我知道那久違的孤寂感將再度襲來.
暴雨中向外奔跑, 迎向的光景, 我難以想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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